出去。现在,不说林安有没有能力做这样的事,这么一个大蛋糕放在自己面前,由不得杜如蒿不怀疑。
“是这样的。”看杜如蒿感兴趣,林安表情放松了许多,“有个今年参加高考的学生,和你长得比较像,想让你去替她考试。人家家长比较有门路,只要你参加,就给你1500元,过三本线再加500,过二本就加1500,过了一本线的话就是6000元。这个报酬很丰厚了,不是老师看你一向懂事,成绩提高得又快,还不会找你。”
杜如蒿相信在这个县城里,这个报酬绝对是很丰厚的了。6000元,按爸爸当保安的工资来算,他干一年才有3000多元。甚至在有些更穷些的家庭里,这能是一个家庭全部的收入。
更不用说,还有林安承诺的过档即走的特殊待遇。杜如蒿想,放在前世爸爸摔伤之后的穷困日子里,她要上着学的话,估计也会无奈答应这个要求的。只不过替考罢了,只要参加就有钱拿,又不额外多付出多少,如果成了,则对家里是一大帮助。
可是现在?“那要被抓住了怎么办?被抓到的话,可是会被剥夺参加当年全国统考的机会的。”杜如蒿小心翼翼地问。
林安表情完全是一付云淡风轻的样子,他用五个手指轮流快速敲过桌子,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