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的眼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她好像明白了为什么那些人看向她的目光为什么带着隐隐的敌意与忌惮了。
就在此时,只听到一声嗤笑响起:“我还以为挨了这一顿鞭子你转了性,看来倒是我看错了。”
宋卿连忙转身,却是前几天晚上那个提着灯笼的蓝衣男人,那晚光线昏暗再加上情况特殊,宋卿没有来得及细看,此时青天白日底下,却见这男人大概二十五六的年纪,穿着一身青色长袍,面容白净,对于一个男人来说,那么白净的肤色有些过分了,乃至宋卿隐约间觉得他眉目间有那么几分阴柔。
他那一句话说的宋卿不知道该怎么搭腔,正好嗓子也还没恢复过来,就干脆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等着他的下文。没等到男人再说话,却听得远处传来喧闹之声,宋卿不由得举目望去。还没等她看出什么来,忽然背后一凉,那男人竟然把她后背上裂成布条的衣服掀开了一大片,看着宋卿背后已经结痂的伤口说道:“愈合力还算不错,伤口好得差不多了。”
宋卿连忙与他拉开距离,本想怒目而视,却想起那日他端坐于那名黑衣男人之下身份似乎非比寻常,如果得罪了恐怕会招惹麻烦,想到这里只得把脸上浮起的怒色压了下去,只是眼中还有些防备。
男人讶异的一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