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温和,连带着他身边的人也都养出了那个懦弱可欺的模样。一零九看上去胆小怕事,实则是小心谨慎。”他微微笑了笑:“而且他那个人,虽然愿意凡事让三分,但是要真压得狠了,却也不是个愿意吃大亏的主。放在东宫,是再合适不过了。”
他看了眼老十,淡淡的说:“东宫虽然凶险,但有我在身后支持,会尽力护他周全,太子性情宽厚,也不会亏待了他。”
老十无言以对,只是沉默着退了出去。
顾彦池靠在椅子上缓缓地闭上了眼睛,掩下一声叹息。
故友相托,彦池万死不敢相负。
“你刚才所说,我未曾听清,你再说一遍。”顾彦池看着堂下正战战兢兢回话的老太监说道。
老十与那日被顾彦池派出去跟踪宋卿的少年也是一脸匪夷所思的表情。
已经上了年纪的老太监闻言更是两股战战,一下子就伏扑在地说道:“那要净身之人......是、是女儿身。”
顾彦池神色几经变换,手指缓缓地摩擦着桌沿。
顾彦池似是怒极反笑:“真是好一个一零九啊,瞒天过海,竟然连我也被她瞒了过去。”
老十和那少年对视一眼,两人都说不出话来,怎么也想不到宋卿居然是个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