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青举这两顿都没吃多少安来还是看到的。不爱吃椿芽的人对那味道的确接受不能。她也不能自私得无视他的感受,让厨房给他做了夜宵。安来呆在厨房看着那还剩下的一大箩筐椿芽发愁,最后决定全给腌起来,腌制过后再烹饪就不会再有味道了,不然也放不了多久。
腌椿芽第一步得把那嫩芽透水洗净,不然在腌制过程中会霉掉。这活儿和麻烦,但还用不着安来自己动手,几个二厨就给解决了。虽然大厨不怎么赞同——他认为腌制过的椿芽不但没营养还含有少量致癌物质。
这个问题直接被安来无视,她在愁着这宅子里居然找不到一个陶缸。好不容易在网上找到一个卖陶缸的本市商家,人家却在听说地址后表示快递到不了。最后还是大厨解决了这个问题,他打电话让人买了明天和食材一起送上山来。
安来心满意足的抱着一杯袁青举塞给她的红糖姜茶窝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以前她就有痛经的毛病,听人说结婚了就会不痛了。可是这身体是结过婚的吧,怎么还会疼呢。
“在想什么呢,眉头皱得怎么紧。”袁青举一来就看到他的小姑娘皱着眉头发呆。
苦恼中的安来一点儿也不在状态,脱口就把刚才想的说了出来。半天静悄悄的没得到回应才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