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眼看小猫又要暴走了,袁青举忍住笑发誓:“宝贝你放心,你老公我心理健康得很,绝对没有那怪毛病。”停了一下,咳嗽两声又才说:“其实那时候你完全是个大姑娘了,嗯,该有的都有了。”视线若有若无的扫描着小猫的脖子以下:“所以我也不知道你才十五岁啊。要知道了我也不能起那心思呀,你当我那几年干看着好过么?”
“色狼!”安来双手护胸,离他远远的:“活该!”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千万不能跟男人深入的谈浪漫。那会演变成一场灾难。
安来不想呆在医院,活该的色狼被催着去办了出院手续,两人回了酒店。袁青举也不放心安来一个人呆着,好在分公司的事解决得差不多了,留了几个人驻扎在这边,第二天他就带着安来回青堰了。
虽然没有再表现得特别激烈,但是接下来的日子安来低沉了下来,对什么事儿都提不起兴趣来。有点像刚出院的那段日子,时常一个人发呆。
对此袁青举帮不上任何忙,开始的时候还想让同黎过来试试,但是自从知道同黎是心理医生后便相当排斥,便只好作罢。他只好尽量多抽时间来陪她,给她说些失忆前无关紧要的小事。方来也天天打电话过来,给她说以前的事儿。还把安来在她办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