粥了。”袁青举撇撇嘴,促狭地笑。
安来:“……”
安来解决掉了桌上所有的食物,袁青举十分积极的去洗了碗。下午他们哪儿也没去,呆在楼上宅着。
小楼邻水,推开窗就是清河。河上舟来客往,但却不吵闹。大家都像约好了般,只游船赏景,在静默里享受青瓦白墙,清波绿水的美。河对岸邻水种着一棵不矮的树,斜支了一桠到河上。也不知是什么品种,这个季节了绿叶浓荫间还藏着满树繁花。一丛一丛的,煞是好看。撑船而过的舟者不小心长篙碰到花枝,打落花瓣如雨,红艳艳的飘在水面。惹得舟中游人争相探出身拾捡。舟者也不阻止,笑着又撑了长长一篙,小船向前划去。
一篙湖水鸭头绿,千树桃花人面红。
安来安静地看着窗外的场景。视线从河面收回,停留在楼下躬身正洗着什么的少女身上。安来认得她,是隔壁的女孩,叫布布。
布布转过头刚好撞上她的视线,抬手笑嘻嘻地招呼她:“楼上的姐姐,吃桑葚么?”
安来摇摇头,虽然嘴馋,却不好和一个小孩讨要吃食。
布布向这边走了几步:“很甜的,我刚摘的,还有很多。”
袁青举见他的小猫馋得眼珠子都要掉下去了,说:“我下去给你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