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徘徊在教室外面,安来并没有直接进去。
沈豫章:“近乡情更怯?”
安来摇摇头:“先前一直想着要尽快来见他,现在真到了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我都记不得了。”
美术教室里不止一个人在,有男有女,都正在作画,但并没有老师。沈豫章拉着安来靠近窗边:“你猜猜里面哪一个是安往?”靠近窗台的一个学生看了他们一眼继续把视线放回画布上。
安来扫过教室里的人,视线最后落在了背对他们而立的一个男生。一米七五左右,黑色的高领毛衣休闲裤。看不到面貌,但能看到他画布上的内容,是一只黄色的两只小奶狗,还走不稳路,两个挤作一堆正用毫无尘杂的眼神好奇地看着这个世界。已经快要画完了,安来不懂艺术,但这幅画让她心生温暖。
沈豫章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笑道:“这或许就是血脉的牵绊和力量。”
“那就是安往。”
“显然是这样的,就算你忘了,但是在那么多人中还是能第一眼找出他。所以你根本不用担心什么。”他敲了敲窗户:“同学,请叫一下安往。”
那人看了他一眼扬声喊道:“安往,有人找。”
安往看向这边,迅速沉下脸往外走。
安来怎么也没有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