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姐儿再不劝说。只在门里跪,不在门外跪,瞧见的也就姑娘与罗妈妈,知道这是顾及了二人的脸面,两丫头俱都不敢有任何怨言,一言不发地在门边跪下。
佟姐儿这里万事平息,珍姐儿屋里却还灯火通明。她扑在铺着红绸团百花的褥子上,背上搭着同色的大红绸被子,双手枕在脸下,撅着菱唇,一脸的不乐。
她是纪家的娇女,周氏与纪大老爷最是宠她,屋里的一应陈设自然不是佟姐儿、菱姐儿屋里能比的,就是她的胞姐惠姐儿的闺房,也赶不上她屋里的繁复华丽。
自小爱红爱花哨的她,满屋里铺天卷地的红,不论是窗棂椅案、床幔帘幕、还是衣橱镜台,只要是能上漆的无一不是鲜丽的红色。更兼还有一架不小的置地多宝格,上头陈列的瓦罐陶瓷、古董花瓶也多数是绚烂多彩、款式繁复的。
这屋子若是叫佟姐儿来住,只怕一晚上也睡不好觉,珍姐儿却引以为傲。她素来便瞧不上佟姐儿那柔柔怯怯的模样,活似只要来一阵风,人就能被吹走似的。珍姐儿的两个大丫头芍药与红葵,早叫她调/教的服帖忠诚。
姑娘在周府里行的事,她两个也是门儿清,这会子见她又闹起脾气来,还有甚个不明白的。
芍药抿抿唇儿,凑到珍姐儿耳边,“姑娘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