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心,肯老实本分的过日子了,那才是真个好。”
“那是自然。”
婆子们暗操心,当事人却浑不知情。纪二爷不待步进屋,一股宛儿闺房特有香氛就扑入鼻端,闻上一回,心里积攒的火气便散去不少。
佟姐儿一头乌发尽数散下来,正对着镜子通头发,丫头们一个在铺床,一个在熏明日要穿的袄裙,罗妈妈这会子也自去打理了。
佟姐儿对着镜子正出神,一个不慎手上没拿稳,象牙梳篦顺着头发磕在了地上,“啪”地一声传入耳中,她才回过神来。正要低下身子去捡,瞥眼却见镜子里多出个大活人,还不待惊叫,人就被一下抱起来。
佟姐儿吓得不轻,靠在他肩上心口还“怦怦怦”直跳个不停,眼眶里的泪还未散去,抱住他的脖颈不禁就埋怨起来,“表哥再别这样了,吓人的很……”
纪二爷一路将她抱到榻边,平安、如意两个垂手立在一旁,只要不得佟姐儿发话,光纪二爷打了手势,两个也不退去。
纪二爷见此,不免皱一皱自个清隽的长眉,暗道这两个是将他当做了甚?竟这样严防紧防的。
佟姐儿还叫他圈在怀里,不依地挣扎一下,他却圈的更紧。屋里暖和,又将要就寝,佟姐儿身上只着一件水绿色寝衣,里头再还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