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有人前来敲门儿,倒还是不大不小惊了里头伺候的下人。
珍姐儿半天才听见里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守门的还未大敞了门儿,就见二姑娘甩了脸子,“没规矩的狗奴才,不在门后守着,跑哪野去了!”
“诶二姑娘恕罪,二姑娘恕罪。”守门的连忙跪地求饶。
“哼!”珍姐儿几人迈步进了院子,直奔正屋去寻纪二,哪知却是吃了个闭门羹。
“二爷发话,谁也不见。”门前立着的婢子,冷邦邦说道。
“我是他二妹,还不许见?”珍姐儿上前就要踢开门,却叫两个婢子一下桎梏住,“二姑娘得罪了,咱们爷不欲见客。”
“我又不是客,怎地不能见!”眼看着珍姐儿就要发火,带头要来的芳姐儿不觉暗暗生悔,抱住珍姐儿一条手臂跟着劝,“珍姐姐咱们走罢,江表哥想是又歇下了,咱们不妨改日再来。”
“不是你撺掇我来的嘛!这时候怎地又改了主意?”珍姐儿没头没脑来这么一句,倒让芳姐儿恨不得一下堵住她的口。
芳姐儿拉着她就要往外走,“咱们先回吧,改日再来。”
待两人走远了,房内之人方才出声,“方才是谁?”
“回二爷,是二姑娘与芳姑娘。”婢子答。
“所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