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既是纪大爷布下的,规矩礼仪自然是差不了,一齐给佟姐儿问了安,方低眉垂眼地站在底下。佟姐儿将众人一一打量过一回,方才开口:“你们既是表哥布下的,想来对于自己应守的规矩与本分定是十分清楚,在这我也不愿多说,只要你们安分守己,尽忠尽职便可。”
佟姐儿话音一落,底下众人自是一齐磕头保证。罗妈妈眼见敲打的差不多了,便两步上前,清了清喉咙,“各自把名儿、年岁、家是哪地儿、往日做的甚个活计与在哪家当的差一一报上,如意,拿了纸笔儿一一记下。”
底下众人一齐发懵,她几个在院里观望这几日,凭借多年伺候人的经验早看出来这位佟姑娘是个软性的,不像是个会管事能料理的人,今日一瞧,倒有些不同了。
待各人报完年岁姓名等,罗妈妈又点着几人分配起来,“咱们院虽小,但该守的规矩还需立起来,厨房那块两个婆子再添两个丫头足够了,采买置办也不必再劳别个,直接在四人里各自分配好便得了。最重要的还是那门房处,四个媳妇子便都给我看紧了院门,绝不可擅自打开,谁要是违背二话不说直接发卖了。若真个有事要出门,必须上我这来报备,否则一律发卖不说。”
罗妈妈见众人点了头应下,才略为满意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