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幌子,陆叙自然是规规矩矩先把脉,待丫头搭了一条绢帕于那雪腕之上,他才伸出手来细细为她把脉。“比上回好些,还需慢慢调养。”
陆叙收回手,帐内之人仍是未吭一声,罗妈妈自不像姑娘那般任性行事,她命丫头送了盏茶上来,方问:“该要如何调养,还请陆大夫细细道来。”
“你家姑娘这病想是自胎里带来,平素用药不过是治标不治本,皆是帮着压一压病症,并无法起到根治的作用。”陆叙接过茶并未立刻饮下,接着说道,“体质薄弱,夜里睡得浅皆能导致她病势加重,日后须要多加走动,莫长期卧坐,经久下去必然气血失和。”
这些个术语罗妈妈可不太懂,她只知道病势加重是个大问题,当下连声应道。“劳烦陆大夫了,看是再给我家姑娘开个甚么药方吃吃?”
自上回得了陆大夫开的那几瓶药丸,照着瓶上的用法用量吃下去,这一月来不说大的变化,那犯病的次数却是不如往日那般频繁,可见这是有效。
罗妈妈殷切地望着他,却见陆叙摇一摇头,“药物重了伤及根本,且长期服药容易形成依赖,日后再要想断便不容易。上回开的药丸吃尽后,待我再开一个疗程的服下,之后便按日减少药量,日渐服用完便停下。”
罗妈妈一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