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又染霞似的红起来。“甚,甚个是你的?你这无赖!”佟姐儿这下不光捂着他的眼,手上还跟着动起来,将他一张俊脸揉面团似的搓揉起来。
陆叙闭着眼睛任她揉搓个一晌,待她手上渐渐失了力道,方一把捉住两只捣乱的小手,佟姐儿挣一挣,不愿叫他包在手心里,不乐意地抽出来挂到了他的脖颈上,陆叙顺势将膝上的娇人儿调整一番姿势,低头凑近了便又吻上她白嫩的玉颈。
佟姐儿只觉脖颈处又痒又酥,缩着脖子想要躲开他,二人便一个躲一个追,最后还是叫他吻了个遍。滚烫的气息越发朝下而行,佟姐儿红着脸伸手就要掰开他凑近的俊脸,哪知掰开不掰开不说,却叫他一个低头深深埋了上去。
胸房上压着一个沉沉的脑袋,佟姐儿一时只觉呼吸都不顺畅了,僵着身子一动也不敢再动,隔着两层布料都能觉出那呼吸的炽/热程度,陆叙埋首于绵软之处深深吸了几口气,方才不舍地抬起头来。
那处失了力道,顿觉呼吸顺畅不少,佟姐儿赶快离了他的身,伸手扯过了缎被,严严实实将自个裹了进去。陆叙只在旁看着,并不言语,佟姐儿却只以为他在取笑自个,一时间又羞又恼,心里慌得半个字也再吐不出来。
不一时,平安便端了刚熬好的姜糖水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