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馆陶两人在一起闲话的时候。堂邑侯陈午也下朝归来。
“哦,竟是阿娇回来了,来阿爹这里来。”
陈午对于他唯一的一个女儿陈阿娇自然是娇宠,陈午归来,陈阿娇的两个哥哥,陈季须和陈蟜也来到馆陶公主的房中。
“小妹回来了,我可是有好些日子没有瞧见你了,如今在宫里过的如何?没有在自家过的舒服吧,上次我与二弟一起入宫,与皇子们一同玩闹,简直就死提心吊胆,再也不想去了。”
陈季须回忆起上次的时候,顿觉唏嘘不已,不想入宫。
“我觉得尚可,只是大兄和二兄为何此番归来,现在不应该进学的时候吗?”陈阿娇不提还好,一提陈午的脸色便大变了。他本是见到陈阿娇回来,一时间太过高兴,竟是将此事给忘记了,现在被陈阿娇一问,竟然再次想起了了。
“问他们,为何进学时间回来,为何,季须你说!”
陈午突然严厉起来,便要责打陈季须,馆陶公主护子心切,一下子便冲了上来,抱住陈季须,便道:“到底发生何事,驸马你要这般生气,到底为何?”
“他们被太学退学了,赶出来,让我颜面尽失,你说我到底要不要责打他?”陈午今日才得知,陈季须和陈蟜两人竟是因为骄纵被太学给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