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封后的事情都各自忙开了,因而对于大月氏国王风木寒的事情搁置了一下,如今事情已经过去了,风木寒的事情自然也是提上了日程。
“风木寒的事情,我知晓,若是皇祖母也是来质问阿娇慕宁国师的事情,阿娇只能与皇祖母言说,阿娇确实不知慕宁国师的下落,也不知晓为何大月氏国王风木寒会认为慕宁国师会在我那里。”
陈阿娇现在自然是不会承认慕宁国师会在她那里了。而“阿娇,哀家知晓你的意思。只是如今风木寒正在甘泉宫,言说国师在我大汉境内不见,要求彻查长安各地,如今安息和匈奴联手。大汉不能再树敌,所以阿娇,你可知晓?”
窦太后给陈阿娇分析了一下。窦太后也觉得陈阿娇定是知晓风慕宁的事情,简单的来说,就是窦太后不信陈阿娇。
“皇祖母,阿娇当真不知晓,再说大月氏国王守备森严,阿娇怎会有那种本事!”陈阿娇低头一拜,对待窦太后恭顺有礼。窦太后抬眸浅笑,只是问了一句:“阿娇,那你与歌舞坊谢如云有何关系?”
窦太后没有来由的一句话,当陈阿娇心里一惊,她面上倒是不显,整个人就端在那里。陈阿娇早就应该想到,歌舞坊这么大的地方,树大招风,早晚都会被汉宫所知。幸而她早就想好了一套说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