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还没有反应,便觉得十分的奇怪,继续喊道。
“哦,无事,嫖儿,景枫这一次是被陛下召见的?他入宫所为何事?”
当年的事情,窦太后没有让任何人知道,包括她的子女,当年执行任务的人也被她全部都处死了,也就是说当年的事情,只有她窦漪房一个人知晓。窦漪房也是在后宫浸淫多年,认为秘密只有自己一个人知道才叫秘密了。断然不会让第三个人知晓。
“好像是陛下的风疾之症,近日来陛下好似说头疼欲裂,太医门都束手无策,便寻来了景枫。他本就是大汉的国手医圣了,应该是有法子吧。”馆陶公主知道什么就说什么。
“不好,你随哀家一起去瞧瞧启儿。”
窦太后一下子就紧张起来,站起便朝外间走去了,现在她最不想看到的便是这个事情。
“母后,你怎么了……”
馆陶公主便追了出去,而陈阿娇并没有跟上去了,她一直都待在长乐宫中。
转眼十天就过去了,陈阿娇看着探子的来信,便一下子冷笑了一下。
“看来这下子是越来越热闹,这长安的复仇者真的是越来越多了。项青那边怎么样了?”陈阿娇闻着来人,这人便是许久未出现的段宏了,段宏近日来一直都在跟着项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