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将此物找回,等到改日回到代国,定是将此物焚于家姐坟前。”景枫的声音虽然沙哑,但是十分的平稳,并没有什么不妥之处。
“那便好,能够物归原主,也是好事。那本宫就不打扰景先生了。沁荷我们走吧。”陈阿娇便站起了身子,面带微笑的,领着沁荷出去了。就在她离开歌舞坊的那一刻,转身便对站在身边的叶无星道:“派人盯着景枫,给本宫盯牢了,竟敢欺瞒本宫,本宫倒是要看看,他到底想弄出什么幺蛾子。”
论起宫斗,心计谁能与陈阿娇相比,长安无数名利客,机关算尽不如君。
“诺!”
陈阿娇回望了一眼歌舞坊,“看来这汉宫也不太平了,不太平好啊,等着就是这个不太平了。沁荷,刘陵那边最近有何动静?她还与夏侯颇有往来吗?”
眼瞅着下个月初八便要来了,那一日可是刘陵的大日子了,淮南王之女刘陵与堂邑侯陈季须大喜的日子了。对于刘陵陈阿娇从不敢掉以轻心。可以这么说吧,陈阿娇从不担心刘彻,但是她担心刘陵。一个女子可以将男子玩弄于鼓掌之间,这本就是一个本事,而且刘陵可布置将一个男子玩弄于股掌之间。陈季须明明就知道刘陵的那些破事,可是人家就是不在乎了,还是一心爱慕着刘陵。陈阿娇虽然不喜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