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齿寒,当初梁王刘武过世的时候,本宫便要想到这里,可惜当时本宫一心自保,才有了今日了,若是再沉默下去,到时候怕真的就要无路可退了,既然陛下如今已经对本宫起了杀心,本宫自然不能坐以待毙了。只是可怜季须和你了。”馆陶公主望着她的这两个孩子——陈季须和陈阿娇。
“阿母……”
这两人几乎同时开口,最终陈阿娇还是让陈季须先说。
“阿母,这一次陛下实在是欺人太甚,淮南王刘安分明就没有谋反,刘陵分明什么都没有做过,他竟是……”其实昨日最生气的那个人就是陈季须,他的妻在婚宴上被刘启带走,让他成为整个长安最大的笑话了,这种耻辱他如何能忍。即便陈季须知晓他自己的能力,但是试问一下,一个男人连自己的妻儿都保护不了,还怎么能成为一个男人。
陈季须甚至都想过了,若是馆陶公主和陈阿娇选择沉默,他也会想方设法的将刘陵给救出来了。
“季须现在无需说这些话了,明日阿娇会和本宫一起入宫,你留守在堂邑侯府,任何人不得入内。本宫明日入宫会和太后言明,想要去往梁国,祭奠刘武。太后应该会同意,到时候我们就去往梁国,离开长安。”馆陶公主已经开始部署了,她既然想到了谋反,就断然不会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