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所以再次见到张汤,心里虽有喜悦,却早已不是当初的感觉了。
“你怎生的来了,难道不知这边疆战乱,你手无缚鸡之力,为何要来这里?”
陈阿娇的语气谈不上和善,张汤只是长安吏,擅长的是调查查案而已,而不是行军作战,又是马上开始的大战,他在这里,并不见得是一件好事情,只是他此番千里奔赴,一片苦心,也让人感动。
果然张汤被陈阿娇这么一说,便低下了头,并没有争辩。
“茜娘,你先领张大人好生去休息吧,明日差人送他回去。”
张汤在这里并不是一件好事情,而且在军中也有不少人知晓长安的事情,也就知道她和张汤的关系匪浅。若是被人误传,她随行还带来张汤,那影响怕就是不好了。
“诺!”
茜娘便要带张汤回去,张汤却摆了摆手,对陈阿娇道:“陛下无需为我挂心,微臣是与公孙大家一起来的,他方才有事先出去,马上便要回,本来今日我们两人前来,也只是为了看陛下一眼,即日便归。”
原来张汤和公孙煜两人都预想到了陈阿娇会是怎么样的反应,也没有准备在这里长待,也就准备看看她,便走。
“竟是这般?公孙煜现在人在何方?”
公孙煜此人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