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的人都要大病一场。”
黎真听了心中就是一动,他转身问那两个差役“那李来金他们兄弟俩住哪里。”这话中带着精神暗示,那两个差役迷迷糊糊就把地址给说了。
黎真得了地址,便去找那李来金兄弟俩,这两人住的离福来客栈还是挺近的,只隔了两条街。大概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昨天晚上才被叫了过去。
李来金兄弟俩,并不是正式在衙门里挂上号的差役,他们顶多就是个临时工,像昨天那种大家都嫌晦气的活就是他们做的,除了这些之外,再狐假虎威的在街道上勒索点小商贩勉强度日。手上有钱便吃喝花尽,没钱就到处借,蹭。
这样的人,家里自然是精穷的,兄弟俩都三十多了,到现在也没娶上媳妇。黎真过去的时候,就看那兄弟俩中的一人,正在跟邻居借药渣子。原来这李来金病了之后,便请了个郎中过来看了看,李家兄弟钱少的可怜,自然请不起太好的郎中。那郎中水平日常也就是走街串巷,治个小病小痛的。他给李来金号了脉,只说是受了风寒。还开了个治疗风寒的药方子。李来银也抓不起药,干脆就找有那得了风寒的邻居家借药渣子。反正再熬一遍,也能喝。
这边住的人家都不甚富裕,一包药恨不得熬个三四次,这种药渣熬上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