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回家后,我怕有毒,也没敢拿去卖,还用家里的鸡试了试。我家的鸡也吃的挺欢,等了三天,那鸡也没死,我才去卖了这些灵芝。当时摘了四大朵,因为有一朵是有些残缺的,一共就卖了三百五十两银子。后来我又去了几次,那边的灵芝看着还小,我也就没往回摘,想等着长大一些。”
黎真听了李九斤的话,就有些奇怪,怎么听李九斤的说法,他好像没吃那灵芝啊,那他是怎么染上的,胡毛毛却问了一句:“你家吃了灵芝的那只鸡呢?”
“我吃了啊。”李九斤愣愣的回答道。
原来是这样,黎真看向李九斤的眼神就更是同情了,这人本是可以躲过去的,却还是没能逃过去。“那你家里人吃了那鸡没有?”
“没,我娃儿那几天病了,大夫说不让碰油腻的东西,就没吃。我浑家不舍得吃,我娘也不肯吃,就都让我吃了。”李九斤这么一说,黎真就觉得有时候人这命运还真是没法说,若是那天李九斤的家人跟着一起吃了,只怕这会等死的人里就有他们了。
离了李九斤家之后,黎真又带着胡毛毛朝那个乱葬岗赶过去。那片灵芝长的地方非常隐秘,若不是有李九斤提供的地址,一时间还真不好找到。黎真看着一片密密麻麻的血红灵芝,足足长满了十来个平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