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见她躺在贵妃椅上,面朝里,背朝外。
这是……闹别扭?!
也不怪李治这般想,毕竟联合昨日的事来,好像也并无其他事情好叫孙茗不快了。
李治走上前,坐在贵妃椅外侧,手搭上她的削肩:“阿吟这是生我的气了?”
孙茗仍是这样侧身躺着,也不动,也不理他,只听他又说:“为何生气?起来与我说说。”
李治温言软语,颇有耐心,但孙茗仍然没有理会他:我因何生气,你还不知?
李治两次唤她,轻声哄她,都不见她回应。从来,都还没有一个女人有这胆子给他使脸色的,立时就沉了脸:“你就是这样与我置气?”
孙茗蓦地坐起,一脸的恼意和怨气,冷哼道:“太子殿下好生风流,还来我这里做什么,还不快快去陪你的解语花,心头肉!”
寻常说他风流这句话纯粹是调戏和取乐,这番说出来,听在李治耳朵里,竟是满满的嘲讽。
李治肃着脸,一瞬间黑得可怕,好半天没说话,最后吐出几个字:“好,我看我真是太宠你了!”
李治原还哄着她,竟是不料她这番话出来,一瞬间想道是否太过优待了她,将她宠得不知天高地厚!这样一想,恨恨地起身,就要往屋外走。
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