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是觉得头更晕了,但同时心里也是说不出来的熨帖,一手抚着额头无奈道:“我懂我懂,以后都听你的,可好?”
孙茗立时就笑了,握着他滚烫的手:“你要说话算话才好。”
正巧花蕊端着龙纹金盆入了内,盆里装了一池的烫水,盆沿还挂了一方明黄的巾子。花蕊把盆一置下,就把巾子往水里浸了浸,全湿透了才两手拧干巾子,而后递给孙茗。
孙茗接过烫手的巾子,先给他抹了把脸,又擦了擦手,才叫花蕊再把巾子重新清洗一遍,这回接过来把它折三折,就给敷在了李治的额头上。
不多久,花蕊就端着托盘进来,上头盛着一碗粥,及两碟子易入口的菜碟子。
孙茗又依瓢画葫芦地一一把他给喂实了,知道他没胃口,但无论如何都得吃点东西下去才好。
粥极为烫口,好歹服侍他用了,这才把他背后的垫子给拆了:“你且先睡一觉,外头的事先别操心了,王福来都去前朝把你生病的事给说了,这两日就先歇歇。”
李治早就没什么精力坐着了,就是靠着枕垫子半躺着,都觉得浑身酸泛,脑袋也更重了些,这样人一放倒躺下来,确实好多了,闭上眼假寐,很快就睡熟了。
屋子就他们俩,孙茗是眼瞧着他一躺下就睡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