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料她倾身上前,就将他搂住。
“九郎……”孙茗一边含泪,一边喘着气道:“我……我梦到你被抓走了!”
她身上的衣裳尚且还有穿戴,这样手臂一伸,肌肤一露在外边,顿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但她此刻却无暇他顾。
原来竟是做了梦,李治好笑地摇头,拍了拍她后背,见她也没顾上给自己合件衣衫,就拿被子将人裹了裹:“不过是梦而已,不是常有人说,梦和现世都是反的吗。”
孙茗怔了怔,往后挪了挪,眼还泛着红,深深地看着李治,似看都看不够……然后许是回了神,也点头,道:“对,不过是梦而已……”
瞧着她可怜的模样,轮到李治倾身过去,把人往怀里一带,顺着她的话问起来:“可是梦到什么不好的事了?与我说说,嗯?”
虽然人被他哄着,但她答话的时候仍是略带哭腔:“我也不知道,只瞧见你被人带走了,又有人要过来拉我,把我送到哪里看管起来,然后我抵死不从,就一头撞到了石柱上……”
将怀中的人搂着,李治心里是又心疼又怜惜,一开始也没料到她梦境里竟是这般可怖,于是一边拍着她的背一边安抚:“没事了没事了,你瞧,你我不是都好好地……”
孙茗显然是被安抚地稳了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