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就是这样粗枝大叶,饶是李治心思细腻,也搞不清楚女人间暗自浮动的隐晦。
孙茗在王福来走后,就让人为她清理,又梳了头,面上着了淡淡的妆容来。
所谓情敌相见,分外眼红,她内心里激发着战意,是不能在面上露出一丝半毫的怯意!这万寿殿就是她的地盘,卧榻之侧岂容她人酣睡?
武媚娘想寻此来勾引李治?哼,她休想!
产后面色仍透着红润,又因常年待在室内肤白胜雪的孙贵妃,一脸情肠万千地与李治一对视,仿佛一切话语尽在不言间,看得一直跟在李治身后的武媚娘心中一顿……
随后孙贵妃才侧了脸,扬起温和善意的笑靥:“不能在主殿上迎接武才人,真是失礼,还请武才人千万别嫌弃才是。”说着,就让花萼去给她添了座来。
孙贵妃那张并未因为产子而略显得浮肿的脸黛,在武媚娘看来,甚至隐隐有着一种说不上来的清贵及慈爱的气韵,将她整个人都衬托得美得逼人,全无她想象中的产妇的丑陋容貌,实在与她之前想的大相径庭!
就在武媚娘一边道谢一边落座半个臀部的时候,孙茗已近一脸娇嗔地数落起李治来:“九郎也真是的,应当在我出月子之后,正正经经地见外客才对。”
虽然意思隐含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