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辅国中尉是楚王的族兄,他娶了王如言的女儿,所以才会得知其中秘辛。”陈梅卿小声道。
身边人的气息不断吹进她的耳朵眼里,让朱蕴娆痒丝丝的,一时哪还想得到正经事,只顾咯咯笑道:“我父王是谁生的,关我什么事?”
“你这个笨蛋!”陈梅卿忍不住骂道,“你父王出了事,你还能有什么好下场?!”
“大不了再回山西放羊呗。”朱蕴娆扯了扯自己挺括的衣袖,上好的衣料发出沙沙的摩擦声,很是动听。
陈梅卿翻了个白眼,忍不住抚额——为什么他这个不知死活的妹妹会翻身做了楚王的女儿呢?真是天要亡他啊!
偏偏始作俑者还红口白牙地笑道:“夫君,你就别担心我了。父王已经同意了我们的婚事,他说虽然你不是本地人,可毕竟我生在山西,又和你有婚约在先,所以他会上报巡抚,向礼部奏请赐婚。”
陈梅卿一听这话顿时更想吐血,深深懊悔自己当年优柔寡断——他十年前就应该把这丫头丢进山坳里喂狼!喂狼!
“哪,你既然都已经到武昌了,就安安生生地在王府里住下吧,”朱蕴娆相当体贴地安慰了陈梅卿一句,又笑嘻嘻地亲自送他出宫,“一会儿内监就会领你去长史那里报备,夫君你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