促,挪动方桌势必会发出声响,所以两人才躲在房顶上,待听闻管修将松井赤木带走之后这二人才挪开方桌进入地道。
这地道是随着广德楼始建便一直存在的,但除了寥寥数人之外无人知道这里竟然还有如此隐藏极深的地道。地道四壁光滑,青石台阶一直延伸到地道深处,走在前面的潘昌远掏出火折子点亮两旁的灯。二人沿着台阶向下走去,耳边隐约能听到地道外面上下楼梯发出的“咚咚咚”的声音。
时淼淼随着潘昌远脚步声轻盈地沿着地道的楼梯向下而去,走出大约百步左右,原本狭窄得只容得一两个人通过的地道忽然变得豁然开朗了,眼前出现一个巨大的地厅,地厅中氤氲着一股陈腐的味道。
虽然地厅之中一片漆黑,但时淼淼隐约觉得这里陈设着一些坚挺的物事,潘昌远熟悉地引着时淼淼在这些物事摆出来的狭窄通道中快速地穿行,虽然看不清这里陈设的物事的真面目,不过时淼淼隐约觉得这些似乎与飞行机有关。两个人通过地厅之后又走了一小段楼梯,终于推开了地道另一端的出口,出口外面竟然是关押着子午的牢房。
潘昌远与时淼淼走出来之后转身道:“时姑娘,今天广德楼鱼龙混杂,你还是回到房间静待晚上的行动吧,现在这种情况如果我们稍有不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