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披着外套,双手抱在胸口,站在窗前望着被一个巨大光晕笼罩着的月亮轻轻说道:“要起风了!”
“金先生,您多穿一点儿衣服,免得感冒!”在金素梅的身后站着之前一直监视着潘俊的那个黑衣人,此刻他穿着一身中山装,头发油光可鉴,身体笔挺地站在金素梅身后数步远的桌子旁边。
金素梅将衣服裹了裹,说:“哎,罗秀,这些年你一直在我身边,从东北一直跟到北平,难为你了!”
黑衣人听了这话有些感激地说道:“我的这条命是金先生您给的,能为金先生办事是我罗秀前世修来的福气,我罗秀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金素梅将窗子轻轻合上,迈步走回到桌子前面,坐在椅子上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罗秀说:“坐下吧!”
罗秀愣了一下,然后从身后拿了把椅子坐在金素梅的对面。借着烛火金素梅望着罗秀的脸,竟然不知不觉地淌下泪来。
“金先生……”罗秀跟随金素梅足有十年之久,眼中的金素梅早已是巾帼不让须眉,从未见她落过一次泪,任何时候她都能泰然处之,只是此刻金素梅忽然落泪,罗秀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没事!”金素梅摆了摆手,罗秀这才再次坐在椅子上,然后试探着问道:“您是因为燕鹰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