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呢?这件事毕竟是在日本发生的。而且你们看这些受害人的地域分布,假设加西亚之前调查的那些在人口失踪数据库里的五人已经死亡,那么,他们的家分别位于英国的伦敦、诺丁汉、 布莱顿以及德国的斯图加特和美国芝加哥这三处,加上之前在密歇根州边境小镇死亡的七人,和在贝城发现的那个不知身份的从犯,所有的受害者群体的地域分布都在欧洲。”
“而且花、信、照片寄送的时间是两年前,失踪者是在一年前,虽然照片中的画面覆盖了她四年的大学生活,但那些照片并不是这个主导型的罪犯所拍摄的。根据他的犯罪行为模式,我猜想他可能是在近两年受了什么刺激,才会致使他作案。”
最后,瑞德补充了一句道:“而且,我不认为他知道关于她的秘密。他不是那么有耐心的人,当然,这里的耐心是指他杀人的冲动。从他之前所有犯案的手法和如此频繁的动作来看,他抑制不住自己欲望,既然如此,他不可能在知道了这些人的存在后放任他们活着这么久。”
瑞德的话开了一个新的思路。
但是,他的老师高登却不同意这样的侧写。
“不,哪里不对。”高登的眼神深邃,瑞德的侧写并没有错,而他们之前的对不明嫌犯的概括也没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