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得活着。
“你不也正是这样想得吗?我以为,你能够体会和理解我相同的心情。”
富江的声音变得有些低落,瑞德看着富江,他当然是那样想的。他情愿为她死去,但他不愿意她为他做同样的事。
他很自私。
瑞德突然意识到了这一点,富江在控诉他的自私。
但是,他坚持。
“嘘……”富江制止了瑞德,她知道他接下来要说些什么,她不想听。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斯潘塞。你在担心亚当斯事件会在日后重演对吗?所以你一再强调我要重视自己,珍惜自己的生命和享受活着的感觉。但是,他已经死了,没有人再会对我、对我们指手画脚,其实,也许我该感谢他,感谢他让我不再逃避,认清和直面自己的感情。”
富江说起亚当斯时语气很平淡,她没有紧张,也没有逃避和他的对视,她甚至表现得轻松而愉快。
她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杀了一个人。
或者说,她清楚地知道自己杀了一个人,并且……这一切看上去是有预谋的。
瑞德不得不为自己的猜测震惊,也许之前他一直故意忽略了富江在他们对峙那一刻的平静和沉稳。
现在谈论计划和未来这样的字眼还太遥远,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