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狠狠地砸到了台子上。
与其说是台子,不如说他的目标是那播放着剧照的放灯片。
等到放灯片的屏幕碎裂,原本的剧照变成一片漆黑后,男人才终于放下了那已经快四分五裂的椅子。
“好了,好了!”菲尔丁高兴的笑了起来,“终于没有人监视我们了!我们自由了!!!”
富江对着看向她的菲尔丁笑了一下,然后道:“既然如此,那么现在我们是不是终于可以坐下来好好谈谈了?”
“恩!”踌躇着坐下的菲尔丁睁大眼睛直直望着眼前的女人,眼中满是迷恋。
“你爱我。是吗?”
“是的。”大幅度点头,深怕富江不信,菲尔丁还拉开了手臂上的衣服,蜡黄的皮肤上满满都是伤口。
有旧的已经结痂的,也有新的,还泛着血色的。
富江的视线从那密密麻麻的斑驳的伤口上移开,然后看着他问道:“你爱我的心,和这些伤口有什么关系?”
“在地狱的那些日子中,唯有你,是我活下去唯一的执念。只要想到你,那些撕扯着我的神经,让我痛得发疯恨不得马上死去的念头就会通通消失。”菲尔丁急着为自己申辩道:“只要想到你,我就会在自己的身上留下一道印记。不仅是这里,还有这里,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