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起话来确实头头是道:“这个安全性不是百分百的,不能乱冒险。”
“可是这村子里的人都已经喝了这几个月了。”
“所以他们不停的有人倒下。”
“可大多数不都是好好的么?”
锁天终于回过了头看向我,脸上没什么表情,慢吞吞的回了句:“那你去喝喝看。”
虽然知道锁天这句话是在反驳我不停的问题,没什么恶意,但还是被气的够呛。
不过转念一想,也是的,就算是推测出来那水可能是安全的又怎么样?也不能全然保证所有人喝了都没事啊,张宏生他们虽然是大多数人喝了没事,但是谁又能保证,自己不会变成那小数人呢?总之我是万万不敢喝的。
吃过东西,锁天把这院子给转悠了一圈,找到了一个薄毯子用塑料袋装着,又找到了两个打火机给踹到了兜里,最后又从人家的厨房里拿走了一个不锈钢的小饭盆和毯子一起塞到了塑料袋里面。
我跟在他后面瞎转悠,老毛病再次犯了,一旦身旁有人可以依靠,我总是有些吊儿郎当的。
东西收拾齐了,锁天回头示意了一眼,就朝着大门前走去。
我忙喊住他指着一旁的院子问道:“不是翻墙过去么?”
锁天没回头应道:“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