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稍长的枯萎灌木给挡住身形,看不清楚,我自觉的从锁天背上跳了下来。
毕竟无论怎么样,也不能真的拿俩人的小命开玩笑不是。
将长刀递还给了锁天,甩了甩有些发酸了胳膊,将自己的匕首给抽了出来,锁天那个长刀确实好用,削起来行尸的脑袋就跟削面条似的,但是太重了,刚开始拿着倒还行,过不一会,就觉得胳膊酸的要死。
锁天示意我跟紧他后,就接过我手里装东西的袋子,微微放轻了步子朝着树林里走了进去。
我跟着他后面,时不时回头瞄一眼那跟过来的大批行尸。
那批行尸的数量真心不少,如果是我自己面对的话,那绝对是惊慌失措不知该如何是好,但这会有锁天在,我倒丝毫不在意起来,那一大批行尸在我眼里也似乎变的没有什么杀伤力。
有句矫情的话怎么说来着?
锁天就是安全感。
树林里的雪化的不如外面耕地上的快,踩上去还会有咯吱咯吱的声音,但起码不会再让人沾上一脚的泥巴来着。
锁天在前面十分专注的观察着四周,我跟在他身后瞧着他的背影,微微有些跑神,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反正就是集中不了精神对面对眼前的事情,就算知道不应该跑神,可还是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