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着脸,我赶忙问道:“嘎子叔?没事把?撞到哪里了?”
嘎子叔闻言,苦着脸摆手道:“没啥事,就是这冷不丁一撞,我这老脑袋有点接受不了,这会犯懵呢,不打紧,一会就好。”
我又将他打量了一圈,确定脑袋那里没有出血才微微松了口气,转头问向准备开门下车的锁天:“刚刚怎么了?”
锁天将车门打开走了下去,道:“车胎爆了。”
我抱着停云拍着她后背,同时微微晃了晃身子,试图哄好她,闻言微微一愣:“车胎爆了???”
“嗯。”锁天应了我一声后,朝后退了两步,皱眉,将视线盯到到驾驶位那边的轮胎上。
“那怎么办?这车上没有备用的轮胎吧?”我将停云用毯子裹了裹,抱着打开门下了车。
走到锁天身旁,低头一看,车胎果真是炸掉了。
锁天皱着眉左右看了一圈后道:“只能将车子暂时丢在这,步行朝前走,看看能不能再看到辆车。”
我又看了一眼烂掉的车胎,叹了口气道:“也只能这样了。”
“怎么了?”嘎子叔揉着脑袋,也跟着下了车。
我用下巴指了指那个车胎道:“车胎爆了,咱们得步行了。”
嘎子叔咂巴了下嘴,走过来瞧了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