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们一路的路线陆行只是很少的一段距离,大多的时间都是在走水路。
我们一行人先由直升机分批次送到重庆的一个码头处,有一部分的人会留在重庆的那个庇护所里,但是由于那个庇护所容纳人员已经临近超额,所以剩余大部分的人都会从码头坐上船一路顺着长江下游到宜昌,也就是著名的三峡大坝那里下船,然后驱车三百公里左右到武汉的庇护所里。
那就是我们的目的地,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里估计都会在那里定居了。
在水上如果不停的话差不多要走两天左右的路程。
锁天仍旧是不见人影,外面的情况也依旧是慌乱不已,我们收拾好了东西之后天就已经挺晚的了,大家心不在焉的吃了晚饭就开始各自坐在沙发上相对无言。
其实从所有人的神情上就能看出,大家都挺舍不得这里的,和徐淑一起到了后院子里看正默不作声拾掇自己小菜园的嘎子叔,那菜园弄的不小,如果人口少一点的话,差不多就能供应一个三口之家的日常吃喝了,嘎子叔打理的仔细,再加上这里的土地上没种过别的什么东西,土壤肥沃,蔬菜涨势都很好,是嘎子叔的得意之做。
停云和小虎一人搬了个小马扎坐在菜园一旁的地上不知道玩着什么,那俩小马扎是周文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