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拿的是长刀,不需要再麻烦的踹翻他们,在距离行尸身前约一米左右的距离就能瞄准头部挥刀横砍上去。
他们的脑袋或许是因为病毒的原因,就像是没有冻硬的橡皮泥一般,一刀下去,脑壳立即就一分为二。
这点从我第一天带着阳阳出门找吃的时候就发现了,或许是病毒的原因影响,他们的身体组织都比头部要坚硬的多。
或许这是自然给这看似无懈可击的病毒留下的唯一一个缺点,他们最致命的地方,也是最脆弱的地方。
在接连砍杀了三只行尸之后,一直在我身旁的女孩突然尖叫了一声。
我忙转头看过去,此刻她的刀咔在了其中一个行尸的勃颈上,她满脸失措的想要抽回刀子,却无奈卡的死死的,而她的身边已经围上了一圈,起码四五只的行尸。
但毕竟受过训练,这会她虽然明显被吓坏了,却仍旧是后背靠着树,伸腿踹翻最靠近她的行尸。
我没有犹豫抽刀就回身朝她冲了过去。
她眼角立即就扫到了朝她冲过去的我,眼睛猛地瞪大喊道:“小心身后!”
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我猛地握紧了手中的长刀,对着身手狠狠的转身削了上去,我还没看清身后行尸的模样,就发觉他的脑袋已经飞到了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