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
就这样我们每个人几乎都杀红了眼睛的时候,眼前的行尸终于倒下了一半。
其实两百个行尸分发到每个人手头上也就是一个人对付二十只,单看数量觉得应该不难对付,但是当他们是聚集到一起的时候,就真的很难了。
结果就在我们每个都咬紧了牙关准备一鼓作气端了这群行尸,从树上那两个人的口中的到消息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了砰的一声巨响。
刚砍倒一只行尸后退了两步,减半了的行尸数量让我们所有人都在空隙中有了喘息的空间,忙转过头顺着声音看了过去。
这一眼却让我整个人都差点呆愣在原地。
只见那树上原本趴着的队员,此刻双手瘫软在树上,四肢都无力的垂了下去,这样下方的行尸刚好就能拉扯到她垂下的手脚,三两下就把她从树上扯了下去。
而树上原本持枪对着她的那个队员则像是失了魂魄一般坐在原地发愣,她原本干净的握枪双手上此刻赫然有了鲜血的印子。
心里猛的一紧,那个失去半张脸的队员,自己按着她的手开了枪?!
这个猜想出现的时候虽然明知道不和适宜我还是经不住心脏漏跳了一拍,甚至脚下的步子都差点停滞了下来。
飞快的上前砍杀了一只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