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姑娘将来若是生了十个八个……”
阮玉急忙制止她。
春分若是不说,她还真想不到这么多。
也是,一直以来,她所心心念念的,不就是早点离开吗?真难为她们,一心为她着想。
不管她们惦记的人是不是她们如今这个冒牌主子,她都大为感动。
所以不由分说,将东西硬塞到春分手里,又把镯子亲自套在霜降腕上。
二人过意不去,要把戒指还回去。
阮玉虎起脸:“这可是你们自己挑的东西,非要塞回来,岂非打我的脸?”
霜降捏了捏腕子,好像上面带的不是镯子,而是手铐:“那……稍后我把这几样从姑娘的册子里划去。”
阮玉真要头疼了。
再瞧瞧二人的局促,她不禁笑了笑:“你们考虑的没错,可是你们忘了,东西是死的,人是活的。”
什么意思?
二人面面相觑,又把目光对准她。
阮玉扳起手指,煞有介事:“今儿咱们瞧的那些,的确是用一样,少一样,可是咱们有铺子啊,还有庄子……”
春分眼睛一亮,转而又暗:“这两样是能出不少银子,可是奴婢方才已经算进去了。姑娘,当初你在相府不管中馈不知道,其实府中的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