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姑爷犯浑欺负了姑娘,咱们就去找丞相大人,让大人为姑娘做主!”
阮玉听得糊涂,半天才反应过来,顿哭笑不得:“你胡寻思什么呢?我就是好奇问一下。若是你这般胡思乱想,就当我没说。”
又劝了半天,春分方站起身,捂着手绢在一旁抽噎。
若说女人有这种担心,也属正常,关键姑娘是相府千金,哪个敢休?所以姑娘根本就没有必要去理那些个规矩。可偏偏遇到金玦焱那个混不吝,没等成亲就有了外心,这种诛心的话又提了不是一次两次了,姑娘能不犯难吗?
她哭了一会,也算想明白了一些,擦干眼泪上前,给阮玉换了碗热茶。
“若说‘七出’,无非是无子,不事舅姑,恶疾,妒忌,口舌,淫佚、盗窃……”
话一出口,再次面露惊恐。
姑爷跟姑娘尚未圆房,这第一条便是注定的了。
可若是金玦焱纳妾或收了通房,那么不管生男生女,姑娘都会是嫡母。
于是眼睛一亮,目光炯炯的盯住立冬。
立冬被这眼神瞧得打了个寒战,手足无措的站了会,找了个借口溜出去了。
春分的目光直送她走出门外,火辣异常。
阮玉则开始琢磨她头回听到的“七出”,挨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