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金玦焱:“所以我说,四弟就是好福气呢……”
语气很是耐人寻味,那笑盈盈的瞧着金玦焱的目光又好像在探寻着什么。
的确,二人今日竟是联袂而来,似乎透着什么不同寻常。
而金玦焱却是笑了笑,也不看她,只转头瞅阮玉,微皱了眉:“怎么还站在这?还不快去给老爷太太请安?”
阮玉垂眸一笑,抽出手,款款往屋内走去。
柔软而清媚的请安声自身后传来。
李氏转了身。
春日的明媚被她半挡在身后,使得她的神色一时有些晦暗难辨,而待走到堂中时,已是满面笑意了。
“知道弟妹身子不适,可再过三日,就是三月三,按规矩,是要好好办一办的。大奶奶说,弟妹有的是好主意,所以才特特请了弟妹过来。四弟,你可不要心疼哦……”
李氏很希望金玦焱能甩出一句“掷地有声”的话,可他只是笑笑,一言不发。
李氏觉得有些不妙。
阮玉倒开了口:“我哪有什么好主意?就算有,老爷寿宴时也用过了,如今可是什么也想不出来。不如三位嫂子来安排,让我只做那个享福的人吧……”
“那怎么成?”姜氏立即反对,甩了帕子走过来:“我们能有什么安排?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