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低声道:“姑娘,有件事奴婢早就想说了,只是这两日事赶事给耽误了。”
踌躇片刻:“姑娘最近视察庄子,姑爷偏要跟着,前儿个姑爷又找了铺子的管事说话,好像是对姑娘的嫁妆……”
阮玉怀疑的睇向她,她连忙道:“俗话说,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如今夏至成了那边的人,谁知道这其中是怎么回事?”
嗯,那件事,她还是不要同姑娘讲了。
“屋里这么多人,怎么偏偏就是她……姑爷怕是早就看出夏至对他有意了吧?所以……再说,这事怎么就做得这么顺当?咱们怎么一点都没觉察?”
是了,阮玉也奇怪,临窗大炕跟里屋只一厅之隔,她怎么什么也没有听到?
不过这与她有什么关系吗?
她继续向前,顺便欣赏夏日美景。
“姑娘,夏至可是清楚咱们这边的。今天姑爷给她撂了脸子,依她的心思还不得赶紧巴结着?可是拿什么巴结?姑娘,咱们可要提早……”
“春分……”
阮玉忽然打断她的话,随手摘了支月季,可是上面的刺将她的手直接扎出了血。
春分惊呼一声,赶紧拿帕子包扎。
阮玉却浑不在意,只将殷虹的月季簪到她的发间,歪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