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冬转了头,流下泪来。
阮玉明白,这个时空遵循的是古人的惯例,尤其是他们深受儒家学说的影响,信封的是“忠孝”二字,如此,要他如何违背孝义?而年轻的心,又要如何抗拒对心爱之人的向往呢?
他或许是给了立冬许诺,待将来如何如何,可满心都是幻想的少男少女又如何会想到自己会成为别人利用的对象,如何会想到危险不在将来,而在当下?
她是痛恨金玦垚没有一个男人该有的担当,却忘了,他不过是个十八岁的孩子。
阮玉默了默:“那你想怎样?要立冬等你?今天出了这种事,你就避而不见,谁又知将来……”
金玦垚又接了他尊崇的四哥的一个眼色,顿时胆气陡生,话也流利了,重新变回了初见时的意气风发……如果忽略掉那半边愈发肿的脸和因为脸肿而歪斜的唇角的话。
“事情宜早不宜迟,我今天就娶了她。立冬从今以后就是我的人,是府里的半个主子,我看哪个不长眼的奴才还敢招惹她?”
这话有许多可挑剔的地方,比如“不长眼的奴才”,那是不是说,主子就可以随便招惹立冬了?
不过想来,有了今天这事,暂时也没人敢再扎刺儿。而若立冬真的有了身份,再得了一儿半女,的确也便在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