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听不懂,你只需记得,待恢复后就有猪后鞧吃便好了。”
看着他的笑脸,如花忽然想哭。
其实就在此之前,它曾想,其实做一只狗或许也不错,因为可以陪在他身边,而若变成别的人……
“四爷,四爷,新姑爷就要上门了,老爷让你到前面去……”
作为新娘的兄长,是需要把好“打郎”这一关的,如今除了已外出求学的金玦垚,玦字辈就差金玦焱没有去前门守着了。
金家这辈唯一的姑奶奶出嫁,可马虎不得。
金玦焱于是又捏了捏如花的耳朵,再小心给它盖上了小被:“如花先歇着,一会我给你带好吃的回来。”
如花不想让他走,可是说不出来,再说,它有什么理由拦住他?它不过是一只狗。
然而想到他在关键时刻救了它,它的心里就百味陈杂。
他的眼下还有淡淡的青黑,当是守了它一夜吧。
它不过是一只狗,他怎么能……
心跳一乱,呼吸便就有些艰难。
它闭了眼,平静一会,再睁开,方发现自己竟然躺在了金玦焱的床上。
前面的热闹已经传了过来,她听到男方的傧相正在咏诗,逢门必咏,声音越来越近,当是就要到了内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