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也不明白弄这玩意有什么用,不过在百顺的示意下,将那茶杯二二思思的贴在耳朵上……
“驸马爷近前看端详,上写着,秦香莲呐三十二岁呀……”
金玦焱吓了一跳……茶杯怎么会唱戏?
百顺捂着嘴,乐得像只猴子:“爷,您再仔细听听……”
金玦焱攥着茶杯,仿佛要把它当个妖孽般捏碎,却经不住百顺的一再建议,又贴到了耳朵上……
“是团子?!”
可是团子的声音怎么在茶杯里面?
他对着杯底瞧了又瞧,又把绳子从里面拽出来,皱眉研究。
“四爷,这还有……”
百顺又把他引到炕桌边,再递给他一只杯子……
“咳咳,听到了吗?听到了吗?我是卧底,我是卧底……”
是椽子。
你是卧底?你要卧谁的底?
在路过六扇雪花纹槅扇时,还有人在杯子里狂呼:“地瓜地瓜,我是土豆……”
这难道就是阮玉说的那种“方便说话”的东西?
如此一来,他便可同阮玉随时随地的联系,再也不怕丁嬷嬷出来捣乱?
她是怎么想到的?
他简直要击节叫好。
可这些人是怎么回事?这是她送他的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