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 桃花与奸臣 > 正文 7.3
心里,我难受;该刺着他的,他却不在乎。

    我哥这人一辈子,活着也算精彩无限了,

    做了二十年的和尚,参了十年的军,当了十来年的党长。想想,全是男人梦寐以求。

    而他身上的罪孽……还是别“梦寐以求”好。他的“任性”堪称做至极致了。他自己说“何日惨死,不必埋葬他,曝尸原处,遭人鞭挞,都是罪有应得。他甘愿受着。”

    少数人知道我舅舅事迹的,都说我最像舅舅。一,我来这人世来得巧,我舅快咽气的时候我妈怀上我;再,我模样像我舅,甚至比我舅长得还要好,除了我妈这边的精华,我爸这边的也没落下呀;三,我性子像,外面一块玉,里面一团污;四,难得降服。我家哥姐三人,我姐是面上软和,我哥是里面软和,我是哪哪儿都软和哪哪儿又都不软和,捏哪儿捏不准。像舅舅。

    其实,我觉得精华部分,还是我哥像他。那种精致的狠毒,天衣无缝。

    说说这承秀吧,算我哥“狠毒心”下授受最惨烈的一位了,几乎一生都被我哥玩弄了。

    起因是什么,这人太作,犯了我哥的忌。

    我哥很坦白,他对我姐感情非常复杂,爱或恨,亲情或**,一样不缺。贵在最后他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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