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宫之日就必须帮白玉荷得宠,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太医来的很快,但是阮公公也来了,他面色凝重的望着白玉荷,手中的圣旨迟迟不肯展开。待御医检查包扎了白玉荷的上后后问道:“她怎么样了?”
御医对阮公公抱拳说道:“回公公,白淑媛乃是皮外伤,幸好未伤及内部。只要按时上药再喝几副汤药就会好起来。”
“哦,杂家知道了,你下去吧。”见御医下去,阮公公叹息的说道:“今日杂家本是来传旨让白淑媛准备晚上侍寝的,但如今你有伤在身此事只能作罢,杂家告辞了。”
白玉荷听见阮公公如此一说心中不甘,竟昏了过去。冷月脸罩寒霜,冷冷望着外面,心道:“这王淑媛到底是什么人?如此歹毒,还有那银针,针尖儿泛着蓝色荧光,定然有毒,又是什么人提供给她的呢?有机会一定要查查,此人不除日后不安啊!”
白玉荷醒来时正好看见王淑媛满心欢喜的被轿子抬走,她痛哭出声:“呜呜……贱人,贱人,我好恨,我好恨……。”
冷月拧干手巾给白玉荷擦脸,白玉荷却推开她道:“都是你,非要我出去,都怪你。你肯定是跟那个贱人一伙的,你滚。”
冷月被骂,眉头紧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