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惜与凌天站在院子中,两个人浑身都散发着杀气。冷月冷汗津津,在一旁看着两个相貌同样冷峻的男人。一清朗如玉,淡漠如水墨画中的缥缈云烟,深远峰岭;一丰神俊逸,眉目间逼人光华四射,睥睨狂肆。他们无声对峙着,比语言针锋相对还叫人害怕。
赵玉见到冷月,白衣素颜,却仍不减半分妖媚,这个女人,无论是什么时候都在魅惑着人们,哪怕是在丑时也是如此。
冷月见赵玉盯着自己,那眼神忽然让她想起一个人,脱口说道:“你是年九龄?”
赵玉缓缓抬起手,在脸上一抹,然后完全变了一个样子,容貌俊秀非凡又透着几分轩昂,一袭白衫点尘不染,风度翩翩,风姿隽秀,只是比三年前多了一分成熟的稳重。
“果然是你,如今你仍不肯放过我么?”冷月漠然的望着年九龄。
年九龄望了一眼怀中的龙惜说道:“你要这个孩子何用?不如让我带回去练成丹药好了。”
“不可以——”冷月再也无法保持冷静,尖叫出声。
年九龄忽然邪邪的一笑,把怀中的龙惜往天上一仍,同时又甩出一把匕首,冷月见状顿时心神俱裂,猛扑过去接住龙惜,也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际凌天一剑劈罗匕首,把冷月护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