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印,至于树根和岩石上的泥泞经过大雨洗刷便不会留下痕迹了。冷月暗笑:“我可是杰出的刑警,你们区区几个愚昧的古人怎能斗过我?”
大雨到天亮也未停歇,冷月走了一晚,又冷又饿,加之身上有刑伤,实在支撑不住昏倒在泥泞中。冷月昏倒了,所以她不知道有个人,轻轻的把她抱起……
冷月从昏迷中醒来时发现自己身处一所山洞,身旁燃着一堆篝火,身上似乎没那么疼了,起身才发现身上的伤口都被上了药。用手偷偷摸摸臀部,那里的伤竟然也上了药,是谁?是谁给自己上药的?是谁救了自己?
“你醒了。”声音富有磁性却又极其冷漠。
冷月循声望去,看见一个人,头戴一顶巨大的黑色斗笠,乌黑如墨的紧身劲装,整个人简直黑的一塌糊涂。他静静的站立在洞口,头也不抬,足也不动,笔直的站着。
冷月一看便知是昨夜劫囚的人,于是问道:“多谢大侠相救,不知小女子身上的伤可是大侠给上的药?”
那人沉默了半响,所答非所问的说道:“如果姑娘想让在下负责,在下绝不敢推脱。”
冷月一怔,原来是名节问题,她想了一下说道:“不必了,不过能否请大侠送我去山下有人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