恕王,所以就软禁了怜妃。那日见到小公主大概是想起了恕王,所以才放她们出来的。”
“那恕王呢?”冷月问道。
燕妃凄然一笑道:“死了,为了对皇上表示衷心,他自尽了。”
冷月闭上眼,皇宫真是个地狱,手足算什么?骨肉算什么?统统比不上那顶王冠。
“臣参见燕妃娘娘。”年九龄出现在冷宫,面对燕妃不卑不亢。
燕妃惊讶的看着年九龄身上的四品太监服,然后又了悟的点点头道:“免礼,这里是冷宫,我也不是什么娘娘了。”然后又转头对冷月说道:“我真羡慕妹妹,竟能让人为你做到如此。”说完便知趣的离开。
年九龄大方的坐到冷月身边,给她检查了伤口,上了药后说道:“近日我会住在这里,直到你出去为止。”
冷月点点头,望着眼前的男子,他虽然带着面具,但是那双眼睛是无法隐藏的,已经没有了初见时的顽皮,取而代之的是深邃,有一点迷茫、有一点清冷还有一点……柔情。
年九龄见冷月望着她,一怔,在看见她额上的汗时伸手摸了摸,感觉她的身体没有温度,冰冷异常,皱了一下眉脱掉外衣上了床。冷月惊讶的还没反应过来,他大手一伸,把冷月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