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耳羹……是臣妾送来给娘娘的补品。可是臣妾并未放活血的药物啊!”站立一旁的魏菊蕊竟跪地说道,她身边的左牡丹邹了邹眉,欲言又止。
皇上沈默了一会,“现在贵妃的身体如何?”
“回皇上,托皇上鸿福,所幸娘娘喝的并不多,除了会有少许不适外,并没有对胎儿造成太大的伤害。”
又是一阵沈默,冷月缓缓睁开双眼,正正的对上皇上的双眼,她迷惘的看了他一会,才装作吃惊的说道:“皇上?!”冷月要翻身起来,又被皇上压了回去。“你身体不适,好好休息。”
冷月皱眉,“皇上怎麽来了?发生什麽事了?”
皇上面无表情,伸手拨开落在冷月脸上的发丝,目光深沈如水:“爱妃你累了,好好休息吧。朕还有事,你安心养胎。”
冷月静静的看着他,突然浅浅一笑,“国事为重,皇上无需担心臣妾,臣妾恭送皇上。”
皇上走到门口时又说道:“把魏贵人交由白虎堂刑讯。”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
忽然左牡丹跪地说道:“皇上,银耳羹是臣妾亲手做的,并未放活血药物,此事与魏贵人无关。”
她是个心高气傲的女人,却也是个善良的女人,更是个蠢